姓张的起名男孩两个字(张姓男宝宝起名两字)

第三天一早,京城里,伏虎镖局的三当家樊藻,绰号豹儿雷,就接到传书了。其人虽性如烈火,但秉性忠厚。得到信后,把一应事宜摆步周全,带上人走到后仓库的隔间,打开库门叫人把杂物推中数个大竹筐抬出来,又将许多竹器和干货放到其中几个筐内,一切收拾妥当后,嘱咐过帐房先去。喝了一声镖后,赶着骡车出了镖局。

一条官道上,衣着褴褛的百姓携儿带女奔波在路上。凄苦靡颓之情形,让人不住唏嘘。原来北方大水,湮没了村庄,又出现了瘟疫引发了饥荒。百姓活不下去,只能远走他乡。故土难离,实在是没有办法,试问谁愿离乡背井。这一路上,全是前赴后继的百姓。在这绵延的队伍中,夹杂着一名少年。

他紧跟着逃难的人群,神情淡漠又稍显呆滞。皆因其父母全殒于夜半来袭的洪水之中。其父在最后关头把自己贴身系的一个小布包扔给了他唯一的儿子,母亲情急之下把一块木板推向他后倒了下去,随后了无踪迹。只留下孤苦无依的少年,飘篷在这人海中。每一想到父母在世时那最后一幕场景,心如刀割一般,不免心中暗思。天啊!不知我张少英这一孤身终要落在何处?跟夹在逃难的人群中,前路渺茫无有系处,如一扁舟,只能任凭风吹雨打。

正想着呢!忽然前方一阵大乱,有道是:有荒就有乱。那阵阵马蹄声响,不知从哪里冲出一队人马,径直奔荒民而来。说时迟那时快,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伙人眨眼间已到了眼前。他们骑在马上,来回地打着旋儿,正在众人纳罕间,忽有一人伸出手去就抢。自古就有在饥荒时吃孩子的事情发生。

张少英一见,暗说不好,难道那帮人也要抢孩子来吃不成?张家自祖上就习武,又受其父亲传,功夫也是相当了得。平时在家惯使一口扑刀的他,可惜洪水把一切都冲散了。如今恶人在此,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实在不行,就和他们拼了,那也不能让恶人得逞!

正在这时,见一身材魁猛的男子,看见了道旁一女人手里领着的一个男孩儿,那小男孩儿身上虽脏,脸上却是白净,约莫十来岁样子。那汉子见此,两胯一夹紧,马踏过来,探虎爪一把将男孩儿后脖领子揪住拽了过去,再一倒手又抓着他的腰带拎到了马背上,如鹰擒鸭一般。孩子连疼带吓,哇哇乱叫,其母发疯般使劲抓住孩子的腿,拼命去夺。怎奈那汉子力气甚大,用手及肚夹住孩子,又将一只脚自镫中脱出,继而往旁边一甩,那妇人直被甩出三尺有余,翻倒在地。

孩子见状,挣脱着要去救母。无奈被那人铁爪鹰钩般的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正要打马离去。年轻的英雄怒从心起,气冲太阳,又因自幼学武,颇有胆识,上前几步,伸手抓住了那马的缰绳大喊道:"乾坤朗目,你是何人,竟欲夺人爱子,忘了王法了吗?"那人一见,歪着身抿了一下嘴,并无任何言语就抡起鞭子劈头打将下来。

张少英早有准备,手急眼快地将身一躲,一把抓住鞭子就和那人抢夺起来。这时,妇人也从地上爬起来,瞧准机会冲了过来,死命将孩子拽下马,娘俩一溜烟了无踪迹。

那汉子一见,钢目圆睁,左手放进口中打了个呼哨,右手狠命抽出鞭子,伸腿乱踢。此时,斜着冲过来一队人马,内有一人大叫道:"二哥,既然这小子把那孩子放走了,那就把他抓起来带回去。"话音刚落,这伙人就冲了上去。虎胆英雄哪里会束手就缚!他大叫一声,应身而战。十几个回合下来,连饿带累,体力难免不及,实在是双拳难敌群殴。

不知是谁伸腿绊了他一下,张少英"哎呦!"一声,被绊翻在地,终被众人所缚。这时,人群中有一双眼睛把这一切都看了个明白。

转眼,这彪人马将张少英缚在马背,扬长而去。他只觉山风呼啸,眨眼间穿进一片树林后,径直来到了一座山上。这伙人勒马站定,几个人过来就把他粗暴地拽下马来,直接像拴牲口似的把他拴在了柱子上。

张少英怒目而视毫无惧色。这时有人嘿嘿怪笑着向他这边走来,一只手上端着一盆水,而另一个手内则攥着把明晃晃一巴掌长的牛耳尖刀,没好气地将两样东西"当啷"一声放在了他身旁的小桌上,把磨刀石拿在手中,"咔咔"磨起来,那动静,胆量小些的听着腿都发软,那人边磨边翻着怪眼斜盯着他。

张少英却只是咬牙冷笑,颜色如初。一扭头,发现之前抢孩子那男人正边喝着茶,边对着他冷笑呢!勇豪杰心想:大丈夫纵不能顶天,起码也要在地上立得住吧!今日就算死,也死得其所了。"

小喽啰此时已将刀磨好,正要过来扒他的衣服。就听大厅侧面,脚步声响。其它喽啰们精神立马抖擞起来,恭敬地站到一旁。厅侧人影闪过,大步踱进一小伙人,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人。

喝茶的这位见状,马上将杯放下,欠身离座站了起来,抱拳拱手道:"大哥,些微小事,不劳大驾,你又何必劳神。"张少英定睛瞧看头前那人,身高不足七尺,却肩宽膀阔,气势强劲,四十左右样子,目中射出微微寒光,颌下三缕短须,面貌却也祥和。叫了声二弟,坐在了正当中椅子上。眼睛却一直盯着当院,在张少英身上打量了一番又一番。扭项和那汉子说:"兄弟,今日下山可有所收获啊?"

那汉子叹了口气说:"哎!方圆几十里全是流民,本想去那些庄家大户看看,谁知这些个大户竟连夜跑了!我见他们跑了我就着急,这一紧我就想到处乱翻腾,而且我还把上次你说的子嗣问题又想起来了。你已中年却还无子嗣。正好我看见一个妇人带着个男孩子,就想把那孩子抢来山上给你当儿子。"中年人一听,用手轻拍了一下桌子,说了声:"哎呀,二弟!就因为这,你才把人家抓上山来,是也不是?。我知你苦心,那也不能抢人子女呀!"

汉子一脸吃惊接着说:"大哥如何知道?难不成的也下山了?" "刚才不是有人说,若不是你多管闲事…" "本来我已经把小孩子抢到手了,还没等我离开呢。嘿!不知从哪跑来个小王巴崽子,救了那孩子。我气不过,就把他弄来了,这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如今想来我也后悔,本来粮就少,倒多抓来一张嘴,到底没用,不如宰来吃了,拿他的肉下酒。"

左右喽啰听罢齐声叫喊:"对,拿他下酒…"张少英瞪了他们一眼,将头别了过去。中年人这时也哈哈大声说道:"贤弟莫急,这光天化日之下,哪有吃人肉的道理。"言语间,眼光从未离开小英雄一瞬。言罢起身来到院中,又仔细端详了一番和周围人说:"你们快把这位小兄弟放下来,轻点啊!"

汉子惊问:"大哥,这是何意?"众人七手八脚给张少英松了绑。中年人拍了拍其身上的尘土,搭了个"请"字,三人分宾主落座。

小英雄也没客气,大马金刀地座在了下首。汉子此刻也将双手抱在了胸前,斜眼看着他。中年人这才自我介绍起来。"在下吴天,江湖混号义云侠。这是我二弟,名叫于及,人称轰天雷。我们这里是个堡子,名顺天堡。我兄弟虽有些鲁莽,但本性不坏。"刚落话音,张少英"哼"地冷笑一声。于及不高兴了,斜愣着眼问:"你有何想法?敢说出来,我也敬你是个爷们!"吴天赶快劝住他说:"刚才那些做法,实是试你胆气,说笑而已,切莫挂怀。"

张少英听罢:"戏演够了吧!"于及接过话头又说:"你这是何意?我大哥…"吴天又拦住了他。这时他反客为主,面对吴天自报家门:"某姓张,双名少英,山东蓬莱人士。父母因灾俱亡,无有去处,好容易逃出金兵封锁,不幸又落到你们手中。我虽年轻,却绝非贪生怕死之辈。时至今日,是杀是留二位自便。"

吴天拍手大笑道:"好个豪杰后生,看你年纪不大,倒有如此肝胆。今日你我三人相逢,实在是天赐缘份。古有桃源之盟,今有相会之义,如你不嫌,我们结为兄弟可好?"张少英心内唬了一跳,正走神时就听吴天又说:"实不相瞒,今日我派二弟及众人下山打探消息,如果能使大户出些钱粮,一是山上粮食可备足;二是还可以给山下荒民布施一些。结果好心办了坏事,才有这场误会。"张少英一听,愿来如此,当即把干戈放下,三人结为兄弟。

礼毕,趁众人准备饭菜功夫。吴天说:"二弟,方才与三弟打斗时可否占得些便宜?"于及嘿嘿一笑。吴天又言:"想必三弟功夫不浅,可否练上一练,让我们也开开眼。"

张少英并不曾露出半点羞惧之色。马上离座,大踏步走到院中,站定后冲着周围一抱拳,近而起势蹲下身去,打了一套八卦连环拳。开始慢且稳,打到神入势中,逐渐快将起来。那招势真是遇强则守,遇弱可攻。俗话说得好,行家伸手,便知有无。吴于二人也是频频点头,于及也不斜着眼了。转眼已收招定势。气不长嘘,大厅内外鸦雀无声。吴天带头叫好,喽啰们也跟着叫起来。于及低头和吴天耳语了几句。他们哪里知道,这套拳是张家祖传下来的,怎能不妙!

吴天从座起出大厅,一把抓住他的手说:"没想到三弟年纪虽轻,却有这等功夫傍身,怪不得你二哥占不得便宜。再者,我看你面容严肃,不爱言笑,确有豪侠之容,从今以后,你在山上,我们三兄弟一同扶危济困,惩恶扬善可好?"

张少英听罢心想:反应我也无有去处,先有个落脚处慢慢观察,见机行事。如若他们说的是真,我也定当肝脑涂地,如若有假,哼!首先拔刀的就是我!想到此处,他隐隐一笑,抱拳当胸道:"承蒙哥哥们不嫌,小弟就恬颜留下。"于及也走过来说:"兄弟见谅,二哥我性如烈火,思虑不周,早上确实是太冒失了。其实我本想把孩子他娘也一块儿抢来的…"

吴天吓得赶紧拦住他:"好了好了二弟,你饶命,不要再说了,幸亏三弟出手及时,否则不堪设想,你要是闯下大祸,我这堡子也留不了你,我可是从不许人强抢妇孺。"

于及乐了,拦道:"大哥,我这不是没抢吗?不是让三弟放了嘛!你别害怕。"三人这才回到屋中,还没等坐下呢!外边喽啰慌张地跑进来报:"报几位寨主,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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