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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迁

孙女今年快七岁了,自从有了孙女,我们老两口就从青岛来深圳照看孙女,七年来我们已经搬了四次家了。之所以频繁地搬家,是因为没有自己的房子,房子都是租赁。儿子、儿媳在国外多年,回来就在深圳安家,当时南山区的房价已经三万∕平方,眼瞅着房价蹭蹭往上蹿,现在已经十几万一平方了,怎么买得起,只好望房兴叹了。

其实,没有自己的房子也不全是坏事,上次搬家是为了孙女上幼儿园,这次搬家是为了孙女上学方便,孙女学校在蛇口,蛇口是深圳老区,人口密集,房价明显高于西丽。我们从西丽搬到蛇口来了,每天接送节省何止两三个小时,还充分保证了孩子的睡眠和休息,这是没法衡量价值的。搬家是非常麻烦的,我称搬家是剥一层皮,至少我累得手指和腿都痉挛,俗话叫抽筋,这次腿抽筋,儿子儿媳一阵捶打,腿肌肉才松弛下来,那叫一个惨,好几天才休息过来,不得不承认“廉颇老矣!”

我们住的小区,距离赤湾地铁站直线距离大约也就不到一百米,小区对面的山包就是文天祥纪念公园,避开白日暑气,傍晚我与老伴游园去了。说是公园,其实只有一条登山的阶梯,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文天祥的几首石刻诗,有“正气歌”及一些介绍文天祥率领军队抗元事迹碑文。文天祥公园山头海拔高度213米,登山的台阶宽阔,仰望宛转不算陡峭的登山路,看不到顶,对我这年过七十的人来说未免打怵,好在台阶边有扶手,连扯带拽,大汗淋漓,就登上山顶。山顶有宽阔的平台还有洗手间,赶快去洗手间洗去满头汗水,登山汗水流进嘴里,满是咸味,多少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从平台俯瞰,山下是灯火通明的赤湾港码头,一片繁忙,不远处深圳湾就在眼前,湾的对面是香港;右手西南方向就是澳门和珠海,那里有珠江入海口,呈喇叭型的洋面就是伶仃洋。每次看到伶仃洋,总忘不了文天祥《过零丁洋》诗:“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距离文天祥公园两站路,是宋少帝陵,少帝名叫赵昺,是宋朝最后一位皇帝。祥兴二年(1279)正月,元军进攻崖山宋元两军在广东新会的崖山海面决战,这就是著名的“崖山之战”。元军切断宋军粮草供给,张世杰所率宋军寡不敌众,大败海上,3月19日,宰相陆秀夫见大势已去,于是身穿朝服,将8岁的小皇帝赵昺抱到船头,叩首再拜道:“国事至此,陛下当为国死。德佑皇帝(宋恭帝)辱已甚,陛下不可再辱!”言罢,背起小皇帝,跳入茫茫大海,至此,南宋彻底灭亡。而民间则传说,当时赤湾海滩漂来一具身着黄袍龙衣的童尸,而赤湾海边天后庙(即今天位于赤湾的天后博物馆)的一根栋梁却突然塌下,庙祝与乡绅父老急忙焚香问卜,得知童尸为少帝遗骸,塌下的栋梁是天后娘娘送少帝做棺材的材料,当地百姓于是礼葬赵昺于天后庙西边的小南山脚下。

我与老伴也是在落日后,一路打听,沿着少帝路,找到少帝陵。陵园并不大,周围是三十多层高民宅,与民宅只是一墙之隔。因疫情,陵园并不开放,但伸缩门留有可一人通过,园内没有游人,只有一位妇女在打扫树叶,为树木浇水。我与这位妇女攀谈,她告诉我,她与丈夫是守陵人,已经守陵三十多年了,我问她与赵家什么关系?为什么在此守陵?她却答不上来,只说她家房子被拆了,没有给一分补偿,因为没有房产证,现在守陵有工资。说话期间又进来三个游人,像是一家,男人站少帝陵墓前,双手合掌,非常虔诚。这与一般游览古迹顶礼膜拜明显不一样,我感觉奇怪,就问:“你是在拜祖宗?”他说:“是,我姓赵,河南人,家谱可以查到。”赵家是“百家姓”第一大姓,陵墓前摆放的三个大铜炉,就是香港赵姓人士捐助的,守陵人说每年清明时节,香港赵姓人士都来祭拜。

守陵人还说,当年陵墓后边有很多参天大树,一八年“山竹”台风都摧毁了。少帝陵最早叫少帝墓,八三年开发修路时按规划经过少帝墓,可推土机一推到墓前就熄火,换一台新推土机仍然熄火,后来才发现少帝墓墓碑,路也重新规划,从墓后绕过,就是现在的少帝路。推土机熄火的传说不知真假,守陵人信誓旦旦说她的老乡就在现场,千真万确。也许冥冥之中,真有一种神秘力量在护佑少帝陵,在护佑他的中华子孙,在诉说受到异族侵略,中华民族要团结对外。墓碑的上方刻有祥龙两幅,中间刻有一太阳浮雕;墓碑正中镌刻“大宋祥庆少帝之陵”八个填金大字,右左两行填金小字为:“本山坐于兼祭复卦四支”、“辛亥岁赵氏三派裔孙重修”,两旁有一金字对联:“黄裔于今延宋祀,赤湾长此巩皇陵”。这个墓碑就是一九一一年香港赵氏后裔重新修建,也就区区百年,这之前是什么时候修建已不得而知,估计也应该有墓碑。

出小区坐三站路就是左炮台,赤湾炮台建于清康熙八年(1669年),距今已近350年的历史。炮台的北面,是近代修建的林则徐铜像,铜像塑于1985年林则徐诞辰200周年之际。高3.2米重1.8吨的林则徐身披战袍、腰悬宝剑、手握单筒望远镜虎视眈眈盯着伶仃洋面,不减当年振臂一挥怒焚鸦片时的英雄气概和“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担当精神!初建时有左右两个炮台,十二门大炮,拥有兵士2000余人,在虎门要塞英勇殉国的水师提督关天培应该多次亲临这两处炮台。如今仅存左炮台和一门大炮了,左炮台不大,最宽处仅有15.5米,墙高3.78米。一层进门走廊右侧建有四间小屋,据说是当年兵士们住的地方,房屋很矮,深圳的夏天这样的屋子热度可想而知。左手边是玻璃围挡,隔玻璃看是房屋残基,残基只剩不到一尺高,只有一面山墙有一人多高,残基墙体就是本地那种沙土,不知什么方法制作,到现在还能保留?深圳的这种沙土呈红色,沙粒比较粗,没有一点养分,不适合种庄稼,听一个本地农民说,深圳原来就不种水稻,但这种土壤上却树木茂盛,令我大惑不解。

炮台占地400平方,然气势之雄,魂魄之浩,依然激荡着当年的威慑之力。左炮台上,古老的铁铸大炮带着沧桑巍然屹立在炮座之上,我贴近炮筒细看,已是锈迹斑斑,锈痕足有三四毫米深,炮膛里塞满石子。炮口所向直指赤湾,赤湾地理位置重要,据史书记载,古代船舶往来广州与南洋诸国,皆经此地。从明代起,官府已在附近的南山设置墩台以防海盗,清康熙年间(1662-1722)始于赤湾修建炮台,炮台位于南山区赤湾东村,挺立在海拔170米的鹰嘴山头。据介绍,新中国成立之初,东南沿海诸岛还未解放,在左炮台的树丛中,掩映着一处哨站,当时的部队就驻扎在赤湾天后宫里。左炮台三面临海,山势峻峭,只要站在鹰咀山之巅,整个赤湾半岛尽收眼底。部队在这里设立哨所,哨所里有个体积硕大的望远镜,像不眠的眼睛,时刻警惕地注视着伶仃洋海面。当时战士晚上一般都是和着衣服睡觉,枪就放在身边,子弹是上了膛的。改革开放初,赤湾左炮台仍被列入军事禁区,随着进一步改革开放,左炮台的军事战略地位逐步淡化。1997年香港回归后这里全部解禁,曾经发挥过重要作用的哨所,作为一段历史的见证被保留在鹰咀山上。

查了一下百度词典,“乔迁”其实就是迁居,搬到新居已经二十多天了,正在熟悉周边环境,一站路之远还有天后宫,因疫情不开放。这几处景点,少帝陵引起我极大兴趣,现在的少帝陵墓碑是一九一一年香港赵姓人修缮,在此之前什么样没有介绍。既然一九一一年就立碑了,资料又说六三年驻军发现墓碑,这期间难道没赵姓人士来祭拜过?既然六三年就发现墓碑,又说八三年修路发现墓碑,如此悬疑、如此扑朔、如此神秘,令人遐想。亡国的悲壮,让人不能释怀,文天祥、林则徐、关天培的英雄形象,久久挥之不去,真没想到赤湾还有这么多历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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