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姥姥死了是什么预兆梦见姥姥死了是什么预兆周公解梦!

“已是潇潇梦中雨,泪流见母望姥亲。枕巾湿透梦惊醒,才是夜半三时分!”真是,一场梦幻让我没有了睡意。翻身看日历已是三月三十一日了,离清明只有四天,难怪这些天在梦中不是梦见了去逝四年的严父,就是梦见了已走了十六年的慈母。今夜,我又梦见了离开我们近四十年的外婆

外婆还是那么的清瘦、干数、头发卷成卷卷始终挂在后脑勺上。我的母亲和我的外婆座在炕沿上,外婆给我说她没有厚袄了。母亲还是以往的她,那么慈善、温和、可亲。梦中我是多么地想和母亲多说几句话,可不知是谁进来了,阻止了我和她的亲近,打断了我的梦境,让我从梦中顿时惊醒。

清晨起来,我决定给父母上毕坟后就去外家。我给外爷、外婆和大舅、大妗子与二舅他们买了纸票祭品后,开上车直奔外家。

或许是碎舅清瘦的脸宠又钩起了我梦境中外婆的影子,只叫了一声“舅”眼泪就流了下来。的确,我和外家的情感太深了!碎舅和碎妗见我眼泪汪汪的,便问我怎么了?家里有啥事?我听到这话,知道碎舅和碎妗不知我此时的心情,还当我家中遇到了难事,专门给他们说事来了。可这个梦做的让我思绪万千,泪流满面。站在舅和妗子的面前,不由得想起从前的往事,还是难过得抽咽了起来。

那是十一年前的一个秋天,茂盛的树叶归隐着冬的脚步,累累的果食早以都装进农家的袋子时,辛劳了多半年的妻子突发疾病,是我碎舅家的表弟和弟媳知道后,不吭声息的给我拿出一万元,让我感动得流下眼泪。因为,那时需要的钱很多很多,加之我的母亲已经去世都六年了。按理说这时的亲戚关系应慢慢的淡下来,可外家却在我有难时,和我依然站在一起,共度难关,怎能不让我动容呢!

在我的记忆中,外家让我有太多太多的感动。那是食粮紧张的年代,外爷每次来我家都是有意错开饭时,为的就是俭省粮食,不添麻烦,就这他还要给我买两根麻花,母亲要做饭他都坚持不让,每次让我的母亲都非常地难过;还有外婆专门将抬了三个多月的天鹅蛋从黑板柜里取出给我吃的痴心与偏爱;还有大舅来我家四十天帮助建房,不顾白天忙碌的疲惫和劳累,每晚住在工地上还砸石料、扫场地的辛苦与勤付;还有大妗子给我的妻子送上亲手裁缝的新棉袄的喜悦与祝福;还有二舅不嫌路远几十里地拉上架子车,给我家送柴、送面的辛劳与不易;还有二妗把我领到她娘家,北显村田家堡吃长面时的美妙与惬意;还有碎舅开上拖拉机为我家碾场时的贴心与兴奋;还有碎妗子和大表姐她们轮换照顾病中的母亲,不嫌脏,不怕累的坚轫与顽强;还有大表哥解仓和二表哥建稳为我打家俱,上油漆的熬夜与费神;还有我们去太白表嫂张展翅给全家人送布料的真诚与实在;还有在宝鸡我和建国哥凤珍嫂,丽华妹一起转街的悠闲和美好……所有这些都成为我记忆中的感动故事。

外家的所有人还有一大特点,就是他们家有事几乎不给我家说。记得给我外爷迁坟、二舅家打桩子盖房、碎舅家盖二层架梁都没有通知我们,悄悄进行。就连大妗子病重住院都没有事先通知我们去医院看看,人实在不行了准备从宝鸡给回发落,这才给我打电话,让我和母亲在外家等着接人。大舅临终,外家人才做的斩截,他老人咽了气后,这才通知我们去宝鸡。这些事做的真是太让我很伤感,很无奈。我每每问及舅家人,他们的回答是“嫌你一个人,不麻烦就不麻烦了!”,听听,这就是我外家人对我的宽容与豁达,理解与包容。在他们的事情上就不让我知道,而在我们家的事情上,那礼数是一套一套的从不马虎。为这,母亲那年就迁我外爷坟一事还和我的碎舅争吵了起来。嫌把她当外人看,不给她说。碎舅自知理缺,便和碎妗她们陪着母亲来到新坟上,祭祀了一番,母亲自是哭得十分悲伤。

当然,我很欣慰,很庆幸,善良的外家人以对我的负责,把生命的诗意写进我四岁的童年,让我至今都觉得幸福。那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母亲因病去西安住院近50天,我被送到外家寄养,父母从西安回来,我和父母在照相馆照像还有些印象,只不过因为年龄太小的原因,有些模糊而已。长大后,还是父母亲给我还原了当时的情景。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淘气的我在外婆外爷的经管下,穿戴干净后,二舅用架子车拉上我和外爷向县城的普集火车站走去。去接从西安出了院,已经下了火车的母亲。母亲看见我被外家人管待的脸蛋胖乎乎的,脸上露出心慰的笑容,但她手术的伤口正在恢复之中,不便多走和多动,只能坐在候车室里的凳子上,有气无力地叫着我的名字,让我过她那儿去,我那时已经和母亲都有了生疏的感觉。任凭母亲咋叫我都没有过去,躲在外爷的怀里,母亲那时还有些难过,不由自主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心说这猫呀、狗呀的,都是务联出来的,这娃一个多月没见、没管就不认我了。父亲和先一天就去西安接母亲出院的碎舅,以及来车站接母亲出院的父亲的两位同事看母亲伤心,便都劝说母亲,母亲这才平静了下来。一个同事说一家人难得这么在一起,嫂子也是大病初愈,不如让锁兰给留个影如何!他的话语缓活了现场的气氛,父亲的一个同事赶紧拎上行李,一个同事和父亲扶着母亲小心冀冀地走出候车室,坐到了架子车上,二舅拉上车子,外爷把我搁在母亲的一边,父亲、外爷和碎舅掀着车子,一起来到了火车站广场东北角,拐弯处的武功县国营照相馆门里。那时,文化大革命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或许是父亲胸前戴的那枚毛主席的纪念章给了名叫锁兰的摄像师的一点灵动,还是受当时向毛主席早请示晚汇报的启发,她便让随来的两个同事把胸前的纪念章取下,戴在了我和母亲的胸前,这才有了那张记录当时情景的照片。当时的我帽子偏戴,穿着父亲从北京买的衣服,围着新围布,真象城里娃。母亲一脸困倦,没有笑意,父亲坚定的目光显出了无比的自强。

外家时至今天,还给我的两个孙子追节,送曲圆馍、送灯笼,从不忘老传统。这在当今社会上,人情淡漠,人心浮躁的时代背景下都是少有的。几乎是每次,舅家人来我家给娃追节,把东西一放,坐坐喝口水,就都推脱说上站来还有事,还有外人在下面等着,一大堆理由,起身便走,连饭都不吃。那种坚决硬走的举动弄得我和妻子及孩子们很尴尬和很无奈。2019年夏季的一天,年迈的碎舅拎了一箱银桥纯奶和一抓香蕉上气不接下气地来到我的办公室,我看着他老人家气喘吁吁的样子,急忙把他扶座到沙发上让他歇歇,我便泼好茶,并给水里加上冰糖,端到了他的跟前,让他稳稳神,缓缓气,让急速地心跳降下来。这才知碎舅竟然还上到我家住的五楼,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开后,又拎上礼物找到了我的单位。看着恢复了平静的碎舅,我突然感觉到了“沧海桑田岁月老,暖意归来甥舅亲”的内涵。的确,岁月催人老,原先多么精明能干的碎舅,如今已成了杖乡老人了,而唯一没有变的,并且还不断增加的是他对我家的牵挂,我对他们的惦记。看着碎舅那混浊而游离的眼神及象我的母亲,我又为母亲没有见到她两个孙媳妇和重孙而过早离开我们伤感,我的眼角湿润了。是呀,我家从前的大小事儿几乎都依俯着我的外家。现在的碎舅虽说身子佝偻瘦弱,但他智慧的脑袋没有人能比得上,青年时双手打算盘,百乘百的数字不加思索就说出得数,钢笔字不但漂亮过硬,八股文也写的如江河流水,让人看后赞不绝口。而如今,他和碎妗生活还不需要儿女们操心,自己能管好自已。就是83岁高龄的二妗子跟前已经不能再离开人了。

人生在世真的是太快了。还不如花,花凋谢了,来年还会色彩艳丽,繁花似锦,年年如此。而人呢,衰老了就再也找不回年轻时的容颜和身姿了。只能从后代身上看到他或她当年的影子。

有时,我特别想念父母,乃至每晚都梦见他们。我经常一个人在想,人死后有没有灵魂?为何在清明、十月一、冬至和过年的节坎上,我都会梦见二老双亲,这是亲情感应?血脉相通?还是宇宙里就存在着天地互知,阴阳对流,灵魂依附等让人需要破解的现象或谜团。这也或许就是清明时,我想的太多,眼泪汪汪的原因所在吧!

作者系中国作协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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